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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镖头,你请坐!”
袁天行对二人点点头,道:“大总管,你有吩咐?”
戈干一声苦笑,道:“吩咐不敢,咱们把总镖头请过来,实在也是奉了七王爷生前的遗命。”
袁天行看看一旁的铁木长风。
铁木长风还在拭眼泪。
袁天行道;“既是王爷遗命,大总管快说!”
戈干道:“总镖头乃是信人,王爷生前吩咐过,他老人家的陵园,由关洛镖的人守着,万无一失,但王爷还是要征求总镖头的意思。”
戈干道:“王爷不勉强,如果你总镖头感到力单势薄,官家仍然可以加派人马前来!”
袁天行一声宏笑,道:“是王爷多虑了。”
铁木长风这时问道:“你们可以吗?”
他指着对面陵园,又道:“王爷那么多的珍贵宝物,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句话,你多琢磨!”
袁天行又是一声宏笑,道:“袁某有生之年,难忘王爷的下交之恩,把袁某当成兄弟般抬爱,且不说王爷生前已与袁某人有过约,便是无约,袁某也不容人有觊觎王爷宝物之心,而惊扰王爷的寝陵。”
戈干点头,道:“说得好,总镖头,咱们就不再加派守陵园的人了,一切……全交在总镖头的肩上了。”
袁天行道:“老夫担下这担子了。”
戈干在一边铺的毯子下方提出一包银子。
“总镖头,你收下!”
袁天行道:“这是……”
戈干道:“镖银一两咱们都在场见过了,但驻守谷口的人却不能饿着肚子办事,按咱们军旅规定,每月送来银子一百两,这并不多为。”
那铁木长风接道:“也是王爷生前交待,总镖头,你收下了。”
袁天行能拒绝吗?
他笑笑,道:“那么,老夫贪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