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对,在下恨的是很久以往之事,不过,你也该恨恨自己!”
牛独沉声道:“以往老夫与你无仇,何恨之有?”太叔夜道:“牛独,你想想看,十六年前你随齐秦威杀了一家什么人?你要恨自己帮凶之错才是!今晚,你应当恨自己不该追我叔叔,否则的话,我雷欢又焉得马上要你老命!”牛独闻言,面如死灰,厉声道:“你真是白衣人雷欢?”太叔夜还未开口,牛大虎竟想起机开溜,但他纵身不到两个起落,太叔夜喝声劈出一掌,紫气到处,只打得他惨叫一声,全身竟肢离肉飞。
牛独一见,胆落魂飞,双掌一搓,大喝攻出。太叔夜轻轻挥掌一扫,将他挥到两丈以外,冷笑道:“你与牛大虎不同,想死没有那样痛快!”牛独生平自认功力超群.不料遭一挥之下,竟展得骨痛如削,刹时全身立起颤抖,连再扑之勇都给吓退了。
太叔夜冷笑道:“你想到世上的人,哪一种最痛苦?”牛独阴险了一辈子,岂知一旦遇到生命自知无望时.以往的心计和勇气竟连一点都施不出来。他一见太叔夜那愤怒之色,竟吓得步步后退,两只手掌毫无拼斗之势,朝着背后乱摸,似想找点什么依靠似的。雷不同真想不到自己这年纪青青的小侄儿竟有这般无上威风,忖道:“牛独的功力何等高强,江湖武林谁不闻名丧胆,此时当着欢儿之面,竟吓成这种样子.可见欢儿在邪派眼中是何等恐怖。”
太叔夜缓缓移动脚步,又发一声冷笑道:“我家三十六口.被你们杀得仅剩一个孤儿,你们可曾想到这种痛苦,是能使人受得了的吗?我要你死得凄惨,但也叫你死得明白。”
牛独仍旧抖个不停,牙齿上下打颠,格格地不断发出响声,似想开口,但却说不出话来。太叔夜见他一步步退到一块石崖下面,背靠石壁,两手紧贴石壁之上,似要向石中挤进去似的。
太叔夜迫近冷笑道:“杀死齐秦威手下百余爪牙的,是我雷欢亲自动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