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徐元玉,又笑笑道:‘哦喂元玉侄儿两粒,看上去是加重药量,实则是叫他们以为我是要把元王侄儿快毒死,其实……哈……”
徐奇惊道:“我儿没死?”
“当然!”
“可是已七孔流血……”
“不,只见口鼻出血,所以我快刀割去,赶快离开百宝庄。”
徐奇立刻再看儿子,果然,徐元玉蠕动了。
徐奇那分感激之情,果真溢于言表。
花正刚忽然“咦”了声,道:“徐兄,咱们在设计忙忽,倒忘了那个小玉姑娘了。”
徐奇立刻四下找,奇怪的道:“是呀,我徐某人真该好生谢谢她才是!”
花正刚道:“徐兄,也许小玉姑娘走了,我以为徐兄快把元玉侄儿带回家去,三年别叫他出现江湖。”
徐奇道:“我听花兄的,这就回南召,花兄在大人面前为徐某告罪,三天之内徐某必到。”
花正刚道:“也好,侄儿再有一个时辰便完全恢复过来,你放心带他回去吧,”
徐奇对花正刚重重一礼,荒马带着儿子回南召去了。
花正刚骑马出了荒林,也遥看百宝庄,深深的吁了一口气,也跟着得意地笑了。
一处断崖边,小玉儿静静的坐在地上,她闭目,但不是沉思。
她是在听,而且仔细的听,她已把五十丈外徐奇与花正刚的每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徐奇与花正刚分道而去的时候,小玉儿也吁了一口气,她也冷笑了。
小玉儿自言自语:“晤,江湖呀,多可怕呀,任谁也不会想到,一瓶毒药与解药放在一起,还会起这么大的作用,太可怕了,太出人意外了。”
小玉儿仍然在沉静中思索着,她以为百宝庄的人上了一次大当,也空忙一场。
小玉儿骑马再赶往南阳府,她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