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鬃道:“两小鬼也太胆大了,随便就伸手,总有失风的时候。”
三人赶到别藏镇又快黄昏了,当他们落店后,首先就有玉肤找到,见面不说话,玉肤的房间就开在独孤苦的右侧隔壁,金鬃和翔天却在独孤苦左侧。
天黑时,玉肤溜进独孤苦房中问道:“你们吃过饭没有?”
独孤苦笑道:“来了一个多时辰,那有不吃饭的,她们人呢?”
玉肤道:“在后院!”
独孤苦道:“没有动静?”
“有!”玉肤轻声道:“计划成功了,蓝羽已经和胡媚仙联手与巫家姐妹打了一场,我与胡艳仙在暗中监视,风声早已传开了。”
独孤苦道:“你们为何都住在后院,这不欲盖弥彰!”
玉肤道:“我说的在后院,只是我和蓝羽、胡媚仙姐妹、巫家姐妹住在对街客栈。”
独孤苦轻轻敲响左侧间壁,召来翔天和金鬃,吩咐道:“你时刻留心对面客栈,如有动静,立即告诉我。”
翔天道:“我和金鬃不如搬过去住。”
独孤苦道:“刚走下房间、马上又搬,会不会;人注意?”
金鬃道:“那又有什么关系!”
“好,你们搬过去!”独孤苦又向王肤道:“别老呆在房间里,你四人轮流出去查看,到了明天,胡媚仙就得公开把玉盒夺到手。”
玉肤点点头,临行道:“你一个人打单?”
独孤苦笑道:“大家都不脱离视线,随时都可以接头,何谓打单?”
玉肤将走出房,独孤苦忽听房子顶上有人轻声叫道:“师哥,师哥,快到街上来!”
独孤苦闻声一呆,急问道:“什么人?”
房上又道:“小师哥,别误会,咱是蹦蹦虾和跳跳鼠!”
独孤苦闻言愣住了,半晌忖道:“他们早知我啦!”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