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?”
大千上人道:“现在总联盟临时总堂。”
老花子立向独孤苦道:“我们老的中有事情,这就动身,你
还是照原来计划。”
三人送走众老,回到房中,池不服笑向典好斗道:“令师和家师‘居然肯离两极,这真意料不及。”
典好斗郑重道:“这是武林总动员了。”
他忽问独孤苦道:“玉肤怎么样?”
独孤苦道:“她中了鬼雄的焰口法!对了,你不问我倒忘了,刚才替她治疗之际,我忘了借机会打听失踪之人。”
池不服摇头道:“问也白问,她不说你亲其何?”
典、池二人尚未吃饭,这时才和独孤苦入餐厅,吃过饭,立即结账,临行,典好斗道:“怎么走?”
独孤苦道:“你不是说过,沿通天河上行。”
池不服道:“我问过老花子,他说不可夜行,这里走到天河源,只要中途稍稍发生一点事,那就一到非天黑不可。”
“天黑怎么样?照样去,走!管他的。”
典好斗道:“老花子深悉天河源是个非常古怪森林区,就算没有古家幽魂,那也十分邪门。”
独孤苦道:“老花子并未说有什么邪门?难道比古家幽魂。
还阳新鬼更邪。”
“老花子没有说明,我们也忘了问。”池不服显出有点大意之情。
“走,走,管他!大主教能在天河源作窝,‘我就不倍邪,对了,老花子在城中逗留了大半天、原来是等刚才那批老人,他没有说出有什么事?”
典好斗道:“他好似怕你分心,一点都不谈,不过和老何有同感,老辈人物八成是计划攻打狂杀大帝,不然就是对付鬼国上皇。”
独孤苦摇头道:“攻打狂杀有可能,不过我们非把大主教牵制不可。”
走到了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