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见阴阳老怪猛然一纵,朝灰衣人扑去!
薛仇一愕,暗道:“怪呀!他们原来也有仇?”
阴阳老怪扑之势,不猛却疾,快如电闪,但他却然扑了个空,原来灰衣人早已有备,横里一闪,恰好避过。
灰衣人怒喝一声,道:“什么人竟敢暗算老夫?”
阴阳老怪一扑不中,也是一阵错愕,但他身形未停,又已疾朴而上。
灰衣人这次与阴阳老怪对面相立,一见他扑前,立即一掌拍出,阴阳老怪横手一推,硬接一掌,左手却仍然往前直探!
灰衣人一掌拍出,见对方推掌来挡,掌出风生,就知厉害,忙撤掌横闪,避开正面,口中却道:“尊驾何方高人?老朽自信与尊驾无冤无仇!”灰衣人一见对方武功了得,口中已改称呼,因为就凭对方这一掌,他已知绝非对方敌手!却听阴阳老怪阴森森笑道:“你把手中山兔给我,我就饶你一命!”
灰衣人至此方知,对方原来饿了,为的是他手中的兔子。遂微笑道:“尊驾原来为这只兔子,何不早说,就孝敬尊驾吧!”
灰衣人说完,立即将烧烤好的山兔,往阴阳老怪抛去!
隐身树上的薛仇,先见二人动手,心中正自大喜,他倒不愿灰人死,而希望灰衣人最好将阴阳老怪伤了,他就可以下来,诛恶报仇,以了心愿。
如今一见,阴阳老怪只不过为一只兔子而大动无名干戈,心中不禁感失望,跟着阴阳老怪狼吞虎咽地咬吃着那只山兔,心想:“待其吃饱后,自己更非其对手了!”如此一想,哪里还敢再动。
却听灰衣人道:“尊驾莫不是阴阳书生老前辈?”
敢情,灰衣人这一阵子也记起来了。
只听阴阳老怪道:“不错,总算你认得我阴阳老怪!”
灰衣人通体一颤,暗叫幸好没有莽撞,随又道:“老前辈在山中纳福,不知到此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