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微有惮忌,这一来,难免不缚脚。
十数招一过,立被阴阳老怪扇剑困住。
阴阳老怪一占上风,立发怪笑道:“你也怕‘飞魂剑’哪?当日因此剑,我失去你,今日却因此剑,再次得你,这时缘法,我们注定有缘,跑也跑不了了!”
薛仇一见“飞魂剑”,就知不妙,他金莲花每于绝妙处而未能尽展,这时,他倒真想跑,他相信凭他的艺业,就不相信逃不出阴阳老怪的手!
可是,他这一跑,一旁的醉圣乐天与白玄龄岂不要糟?
于是,他忙叫道:“乐前辈,你们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了?”
醉圣乐天又不是傻子,哪能不懂,二人立即相搀相扶着,离开了斗场,找到了这间破庙!
醉圣乐天说至此,已无可说!
白珠一见他停口,心悬薛仇安危,忙焦急问道:“乐爷爷,薛叔叔后来怎么样了?”
白珠的相讯,正是后来众人想得知的,尤其是黄清风、铁庸、武文胜及包元神四位老人。
他们本不信薛仇又一次救了苍海七友中二位,给苍海七友一次的恩惠,众人哪能不紧念他的安危?
醉圣乐天叹了口气,道:“当时,我们曾藏在一旁,观看后果,因我二人伤势不轻,欲待相助,亦无能为力,随见薛少侠全力施为,却仍被阴阳老怪扇剑困住,脱不得身……”
白珠数日与薛仇相聚,对薛仇祟拜敬爱,无以复加,一听薛仇脱身不得,从地上一跳而起叫道:“在哪里,我去助他!”
白珠这一叫,众人脸上全都泛上愧疚之色,他们全都是侠义道中自夸自豪之士,竟不如一个稚龄小儿,虽说是白珠不明厉害,可是这份侠心,这份气魄,就够他们感到羞耻难当了!
醉圣乐天脸上红了一阵,久久方道:“珠几,难怪你爷爷对你这般痛受,你也实在值得人喜欢,白家应该为你而感到骄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