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住,薛仇不知怎么一来,竟将舒情铁骨折扇抓在手中,只见他顺势一抖,把个舒情姑娘摔出两丈开外,而铁骨折扇却已到了他的手中,薛仇双手轻轻一弯,一合,一把三尺来长的铁风折扇,已变成了一条一尺半的短铁棒,纵然再将它复原亦已无用。
舒情一见大怒,道:“你敢毁我的兵刃?我和你拼了!”
舒情叫声中,双掌又复交叉拂出!
薛仇就怕她不生气,更怕她不动手,一生气动手,他正好趁机将她除去,为仇、为恨、为社会除害,她都该死!
薛仇见她出手攻来,根本不准备多麻烦,一指一掌,双管齐下,掌阻双掌攻势,指弹对方胸口,准备一指就要了她的命!
哪知,风声厉啸,舒情一听就知厉害,赶忙收掌侧身,势已嫌迟,但听一声惨叫尖呼,随见她晃得一晃,纵身而逃。
敢情,她一侧身竟被她避过了要害,没当场倒下,或许这也是她命不该绝,不应送命于此。
薛仇将舒情击中逃走,立即回身看醉圣乐天及白玄龄二人,见二人已互相将伤裹好,坐在地上休息!
醉圣乐天没等薛仇开口,抢着道:“我二人没事啦!你那仇人舒百会不在后面吗?”
薛仇一怔道:“我怎不见他影子?我只伤了他门下三个晚辈!”
醉圣乐天道:“这贼子狡猾异常,闻声知警,大概又被他逃过一劫!”
薛仇问起经过,方知二老中了贼子奸计,被他们多人围攻,以致受伤!
薛仇眼看时近午夜,仍未见众人赶来,正准备搀扶二人,返回杭州之际,蓦听衣袂飘风之声,快迅惊人。
薛仇一愕,心想:“什么人有此高妙的轻功?”
心想未已,一条黑影已来至身前,淡月下一看,正是阴阳老怪,冤家路窄,无巧不巧竟让他遇上了!
薛仇一飘身,横住去路,叫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