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少林和尚出头,乐得先袖手旁观,坐待其成!
于是在静待中,时间如水一般溜过去。
唐家庄内庄外,呈现一种奇异的沉寂。
在唐家前厅中,“毒神”唐义在进入厅门后,立刻吩咐弟子们准备兵器,显示出已准备一战。
唐秋霞神色则充满了忧虑,望着兄长调兵遣将,心头有一份无言的感激,她知道兄长不惜将唐门百年基业孤注一掷,完全是为了自己。
“毒神”唐义在调振定当后,倏对唐秋霞道:“大妹子,你暂时镇守大厅,愚兄到后面去一下!”
“我?”唐秋霞不由一怔!
唐义沉重地道:“那批和尚自恃身份,一时之间,谅不至有什么举动,我在广场中已暗撒下剧毒‘散功追命香’,嘿嘿,任何人闯进来都是死路一条!我进去一下就出来!”
说完快步冲进厅后。
再说后园中的杨逸尘自唐秋霞出去后,独自一人静坐片刻,感到无聊,回头正见银花正在收拾房子,不由问道:“大爷叫小姐出去有什么事?”
银花正在担心前面动静,闻言慌忙回首笑道:“婢子不知道,谅来不会有什么事情?”
杨逸尘轻唔了一声,觉得既没有要紧事,刚才又为什么匆匆忙忙的奔走?他顿感到银花言行矛盾,不由奇怪起来。
四周倏然变得异常静寂,一种空虚的感觉,蓦地袭上杨逸尘的心头,他倏想起唐秋霞出去这般久,怎么还不回来呢?
就在他沉思中,小楼外倏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声,还未等他探首张望,履声已上了小楼,他愕然抬头,方迎到门口,房门倏然推开,只见唐义神色凝重地昂然而入。
“啊!是唐兄”杨逸尘大感意外地招呼着,一时摸不到头绪,心想:这是怎么一回事?
却见唐义挥退了银花,冷冷一拱手道:“逸尘,愚兄此刻有言不吐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