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最后的合理了断!”
说到这里,又是一叹,方向杨逸仁一挥手,人影双双飞上马背,蹄声如雷,刹眼已远远消逝。
纪福惊魂甫定,气恼遂生,倏地“呸”一声,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恨恨道:“今夜红脸白脸,叫你们杨家兄弟做尽了!”
纪昭洵却仰天吐出一声怆然的长叹!他深深地感到杨逸凡的仁厚,也充分了解杨逸仁的刚傲。
但是他觉得自己宁愿碰上杨逸仁,却不愿再见杨逸凡,杨逸凡的仁慈,只有增加自己内心的矛盾及痛苦。
纪福听见纪昭洵叹声,急忙匆匆走近,安慰道:“少爷别再苦恼啦!”
纪昭洵倏泪落如雨,叹道:“福伯,我来时悔不听你的话,今天是自取其辱!”
纪福勉强作出一份苦笑,道:“少爷,一隅之失,不如一隅之得,能得到那个消息,这份代价化得还值得!”
纪昭洵颓然叹息道:“得到了消息,又有什么用?以我现在功力,此去还是送死!”
纪福一呆,急急道:“少爷,现在已没有时间顾虑得那么多了,好歹到了少林后再说,再说那人能把消息泄露给咱们,难保不会泄露给别人,若要让别人抢在咱们前面,你母亲含辛茹苦十八年,岂不落得一场空,而且结局如何?末可逆料……”
提起了母亲,纪昭洵脑中不由又浮起那憔悴惨淡的影子,他不得不强振起精神,连夜赶路。
黑暗吞没了他们的影子,一切恢复原有的静寂,只有夜风吹过树梢时,响起一阵犹如呜咽般的簌簌之声,像在为纪昭洵悲怆的生命在叹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