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多如过江之鲫,你怎么单单找上了唐大领班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再告诉你,我们侍卫营的,年龄最大的也没超四十岁,二十年前的旧案,绝对扯不上侍卫营。”
“即然二十年前的旧案,扯不上你们侍卫营,那你们为什么寅夜前来抓我?”
“我们抓你,是为了你冒犯了傅大人同奕贝勒,同时今天白天还打伤了我们侍卫营的五名同仁!”
“哈哈哈哈!原来为这个呀!姓傅的大舅子,不懂金赌银还的规矩,搬出了奕贝勒玩硬的,幸亏我还有两下子,不然的话,岂不冤枉死在他们手上了吗?”
“你是有两下子,不然怎么能伤得了侍卫营的爷们,不过今天晚上嘛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你要是识相,乖乖跟我们去见贝勒爷,我们替你说上几句好话,再把赢的银子吐出去,也许能保住这条小命。”
“如果我要说不呢?”
“那你可怨不得我们啦,贝勒爷有口谕,不论死活,也得把你抓去。”
“好,你朋友到干脆,不过不知道你们手底下是否也够干脆呢!”
“啊!你想拒捕?”
“嘿嘿!你们也该知道,没有三两三,谁敢上梁山!”
这位大领班-听,立刻道:“伙计们,并肩子上,不论死活,剁!”
“嘿嘿!不给你们点厉害,你们也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!”石中玉说着,抖手一按折扇卡簧,就听“煞”的一声,钢针射穿了这位大领班右耳朵。
这位大领班也不知针上是否有毒,只得就地一滚,滚落房下。
石中玉为啥错过要害,只射他耳朵呢?
原来他听这位大领班所说的,句句都在理上,又兼之他的本性并无恶根,又想到他们是官差,身不由己,所以错开了眼珠子,而射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