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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镜自怜倾国色,
向人羞学倚门妆,
春来雨露深如海,
嫁得刘郎胜阮郎。
石中玉听了一愣,问道:“姑娘莫非是宦门之后?”
四女全低下了头,神色黯然。
石中玉道:“我也和一首!”
教坊脂粉喜铅华,
一片闲心对落花,
旧曲听来犹有恨,
故园归去却无家;
去环半官临妆镜,
两泪空流湿绛纱,
安得江州白司马,
樽前重与诉琵琶。
四女听后,突然放声痛哭,只哭得袁明珠一愣一愣的,真如太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问道:“你做了首什么诗?竟让她们哭得跟泪人似的?”
“咳!我是感环她们的身世,才和了一首,没想到更勾起了她们的伤心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子事啊!那还不好办么?”
“好办?怎么办?”
“把她们四个赎出去不就行了么?”
这四艳一听这位公子爷要为她们赎身,真是福至心灵,全跪在她的面前道:“但能得公子爷为我们赎身,这辈子报不在恩大德,来生变做犬马也当报还。”
石中玉看了直摇头道:“明珠啊!你把她们赎出去怎么安置啊?”
“不要你管,我自有法子安置她们,你给她们赎身吧!”
老婆话已出口,石中玉也说不上不算啦!只好叫紫艳去叫书寓当家主事的来。
老妈妈又来了,一听石中玉要为她们赎身,可做了难啦!
她这书寓就靠这四艳撑着,四艳一走,她就得关门大吉,可是律有明文,又不能不叫人为姑娘赎身,最后心-横,来了个狮子大开口,道:“公子爷,您要为这个丫头赎身,那是她们的福气,不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