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终古不知悉;
皮条营有东西别,
石顺名曾大小留,
逛罢斜街王度幅,
韩家潭畔听歌喉。
你懂了么?”
“于叔,那还有好看的呢?”
“好看的地方更多啦!北京城的街景建筑不好看么?还有皇宫大内,可是咱们汉人平民百姓不准进内城,还有天坛、白寺庙,多啦!而且还有咱们那行红绿点啊?”
“噢!于叔,您说北京还有财场啊?”
“多喽!比扬州多多了。”
“有咱们门里的么?”
“没有,这行在北京没官面上的人撑着,谁也顶不下来,咱们的人只有给他们当来后手,要技术。”
“那我得好逛逛,狠狠的赢他们点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,你小玩可以,可千万不能玩大的,就是你赢了,也带不走。”
“怎么?金赌银还,难道他们敢耍赖不成?”
“姑奶奶,你不知道他们后台全是谁,咱们可惹不起啊!”
“会有谁?”
“就拿北京最大的一家赌场‘福华’来说吧!他们的幕后老板,就是领侍卫内大臣.醇亲王的大贝勒奕匡,道光皇上的近支,咱们惹得起么?”接着他又问道:“你们两口子是专为来玩的么?”
“不!我拉主要是给他打造一把乘手的兵刃,好追杀他的杀父仇人。”
“姑爷,你想打什么样的兵刃?打磨厂老王麻子是全国打造兵刃的头把高手,跟我很有点交情,我陪你去,你想要打造什么兵刃,包你满意。”
“那敢情好,前辈,咱们这就去。”
“姑爷,现在都快吃晚饭了,明天再去也不迟啊!”
晚饭,于掌柜的当然得尽地主之谊,着他俩去“厚德福”大吃了一顿。
晚上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