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给射翻在地,可并未影响燕军的攻击速度。
见到手下人马死伤已经开始出现,目光远眺的苏启同腮帮子紧绷了起来。
站在山顶上的陈少通一身战甲,握在剑柄上的五指捏紧了,同样腮帮子紧绷,紧盯攻防的战场。
他看得出来手下防御人马的作战素质和敌军比起来差别很大,敌军冲锋下面对攻势,冲击阵势丝毫不乱,而作为守方的自己这边,敌军箭矢扑来给己方造成损伤后,防御阵容明显出现了慌乱。
压阵的执法督军当场杀了些人才稳住了阵脚。
冲过两山间平原的燕军一抵达壕沟旁,盾牌手迅速身形一矮,让出了路来,后面托举木排的士兵立刻联手将木排抛了出去,直接架在了壕沟上。
有些木排抛过了头,不过没关系,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此失误,木排后面栓有藤绳,后面的人将藤绳拽拉,重新将木排后端拽起架在了岸上。之前冲击在前,之后又矮身在旁的盾牌手立刻举着盾牌率先冲上了木板桥,朝对岸冲去。
“不简单,当是燕军精锐人马!”远远目睹此情此景的陈少通牙缝里蹦出话来。
守在前沿助战的宋军修士哪能让敌军得逞,劈出一道道剑气,要么将冲来的人劈落壕沟,要么直接将简易木桥给斩断了,一群群燕军人马落入壕沟内被木刺洞穿,发出凄厉惨叫。
燕军修士也不示弱,冲了出来,或轰塌泥土充填壕沟,或飞身而出与对方阵营的修士厮杀在一块,为后方的大军开路。
双方人马的精锐程度没有可比性,宋军防线也很快就被冲乱了套,大群燕军攻入了宋军的防守区域内。
目睹中的陈少通看的双目欲裂,指节捏的发白,守着事先构建好的防御工事,人马数量也远多过对方,居然被敌方一波冲击就攻破了防线,不禁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来,“一群废物!”
一旁副将急声道:“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