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快点完成任务,快点回家。”廖国仁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。
廖国仁的话虽然带点安慰性质,但也有些道理,队员们都不再吭声。
本来最早那段路,第一次大溃败时的远征军痕迹到处都能看到,尸骨和丢弃的枪械辎重满地都是,因为时间不长,一些枪械上的烤漆甚至都还没氧化。过了河以后,这类东西变得稀少了,越朝里走,脚下的树叶杂草越厚,各种叫不出名的植物随地乱长,一步踩下去,几乎能陷进去半条腿。
小分队的行进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大家只能靠小刀子来确定方位。赵半括烦闷地想,这种路一直走下去,恐怕还真能走到野人山的中心去。
小刀子的爬树本事很让赵半括侧目,湿滑的树怎么看都没处着手,他却能像猿猴一样轻易蹿上去。这还不算什么,更牛逼的是,他能时不时从高处发现诸如前方不远处有沼泽,或者小心头顶有食人植物之类的危险提醒。不得不说,这次任务因为有这位牛人的存在,他们省了不少的心。
因为一直都没能真正停下来,赵半括只能在行进中吞吃干粮,等他咽下粮食袋中最后一口压缩饼干时,他们已经在不见天日的密林里又踩踏了一天。
美国人的单兵军粮实在是好东西,里面吃的喝的什么都有,甚至还有一卷擦嘴的软纸。赵半括拍着自己的肚子正化食,却看到前方的队员突然停了下来。
队伍突然的停止行进让赵半括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直接就端起了冲锋枪,但立刻看到树上跳下来一个人。他知道是小刀子,因为没听到他的警告鸟鸣,心里安定了一些。
走过去,眼前的林地间,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,出现了一片混乱不堪的地方。
赵半括站定,看到四周的树木,明显被子弹冲击的斑驳不堪,大点的树几乎都成了残废,一些细的更是直接歪倒。残缺的树枝和乱叶散得满地都是,其间夹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