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擎杯低酌,突然店外有一个清脆的口音,说道:“店伙计,厢房太暗,我要间洁净点的上房、”
这口音,听来好生诧异,十成之中,有八成像是出自一个深闺弱质之口,猛的一惊,心道“是了!听那种娇滴滴的脆朗声调,必是她。”
好几次,酒意怂恿着她,想探头一看究竟,男性的矜傲与自尊,使他止住了步。
终究,内心的激动,撕碎了那层隔阂,立起身形,就着门缝向外瞄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脸,透着一股高贵和端丽,一头柔发束在根鹅黄缎带之内,微翘的嘴角显着骄傲和智慧,那么她星星般的眸子,衬映出梦一般的神色,深深地蕴满了两眼忧郁。不是她所要期待的她,竟然是另外一个娇艳不输俏飞燕的美女。
他有点失望,颓然坐回椅子上,凝视窗外碧天朗空,黄昏初现的星星,在向他眨眼,暮色悄然的从窗外涌人,他呷了口酒,低头一声喟叹,空白的心头,却凭空的挤入了一份莫名的惆怅。放下酒杯,凝目夜空,又怔然跌入回忆的思潮中。
四个月前,他——这个叱咤风云的江淮总舵主,名列剑林四龙的闹海金蛟萧锦虹,竟然病魔缠身,卧病逆旅之中,大烧大热,失去了知觉不知多久,到他醒来,身边多了一位绝世美人,袒胸露臂的毫不避嫌,将自己搂抱得紧紧的。
他感到茫然莫名,直觉的牙关在打颤,意识到自己在发寒,敢情这位好心的美人,正以本身的体温来暖和自己。
他下意识的向她投了感激的一瞥,她有点不胜娇羞的向他怀内躲藏去。
当然,这位好心的姑娘就是俏飞燕华燕玲,她体贴入微,侍候他的汤药。萧锦虹也未追问何以她要这样待他的原因,他很聪明,如果一旦问出口,会是一种最愚笨的举动。
渐渐地,他的病已好了,俏飞燕的温柔,骄美融化了他,半月相处,耳鬓厮磨,萧锦虹已堕入情海,这时候,天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