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道:“施主暂请息怒,容老纳把话言明。”话声中,走进一白须飘飘的老僧。
这老僧庄严肃穆,神色凝重,腰干挺直,大步走来,高宣了一声佛号,问道:“请问施主驾临敝寺,还是有意,抑是无意?”
李仲华道:“这话在下甚是不解,寺院道观,莫不任人参拜瞻仰,有意无意四字,请问何解?”
老僧面色怔得一怔!道:“老纳”时把话说急了,难怪施主动怒,敝寺已是危机四伏中,转眼即成腥风血雨,施主不如请回,免得玉石不分,老衲于心何忍。”
悟尘一睑尴尬神情,接道:“适才冒犯,多有得罪,方丈之话是虞,请施主赶快离去。”。:李仲华答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只有告辞了二忽闻门外有人暴喝道:“此人放走不得-.”
三条人影疾逾飘风般一闪而入,只见是三俗装打扮武林人物。
内中一人生得面赤如火,海口狮鼻,颔下一撮密麻虹髯,目光如炬,气势惊猛,两眼不住打量李仲华。
李仲华目光反而落在另一人身上,眉宇之间隐泛焦急。
原来这人白净脸膛,剑眉朗目,约莫五旬不到年岁,气质清奇,令李仲华焦急的是,这人肩上搭着一柄宝剑,却是冯丽芬所背的主月霜剑。
不言而知,冯丽芬如不是遭了毒手,就是被这人夺取青霜剑,暗中愁急不止,事至如今,又不能明问。
但听面红如火的汉子道:“方丈大师,安知这人不是妖邪所遣来贵寺踩探的?关系非小,问明了再说。”
李仲华冷笑道:“敢问三位是这崇圣寺甚么人?”
面赤大汉似被此话问住,呆得一呆,忽眼中神光暴射,大喝道:“你不需管我们是甚么人?你只说出来立息为何?”
李仲华淡淡一笑道:“那么请阁下先说出来这崇圣寺用意为何?十方胜地容不得阁下如此胡作非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