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道走。”
沈万山笑道:“好人坏人难道你看不出来?”
弹琴人淡淡地说“这岛不错,留在这里不也很好吗?”
张三丰微微一笑:“你的琴弹得很好,是跟乐凡大师学的吗?”
“谁是乐凡?”
“一个善弹琴的出家人。”
“我是随心所弹,并非别人弟子。我弹得比乐凡大师如何?”
“比他弹得好。你的琴声其中有神,其中有恩,独得千古佳妙,非可求能得之,仙人亦不易为。”
“您过奖了,我不过随其心罢了。”
“琴声可贵亦在于此,随心而率自然,不情亦情,不神亦神,自然之旨,一家独高。”
“大师亦擅琴吗?”
张三丰笑道:“闲来亦常弹,总不入流乎。”
“您想现在弹几下吗?”
“不敢,有您弹在先,谁敢枉弄琴。”
“您过分谦让反而有点丧失风范……”
“那好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他接过弹琴人手中的琴怀中一抱,轻弹起来,琴声古朴幽深,倒也别有风味,似日东升又如夕阳余辉,广而弥之,仿佛能带着人进入永恒的深处……
一曲终了。
张三丰笑道:“这琴有些特别,似乎有人用先天真气封了它的诸窍,仅能为你所用,我若不用太极绵力以柔克之,几乎为它所伤”
弹琴人惊道:“大师真是神人,它是为吴畅所封,不过我没有感到什么。”
张三丰点了点头:“你不会的,他专为你而设……自然……”
弹琴人没有言语。
沈万山忽道:“这些姑娘我们怎么办?”
张三丰瞥了一眼九位新娘子,说:“带走她们,你负责送她们回家。”
“这里还会有船吗?”沈万山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