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。怎么会千里迢迢到这里救师妹呢?何况我还不认识她。”
“你要认识她,我早把你的眼抠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下得手呢?”
“你少罗唆,快点滚吧!我们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那师妹的,我该管了吧?”
“她的事更用不着你管!一切由我作主。她已是有夫之妇,岂能跟你乱跑!”
“我们是师兄妹,在一起不算什么?”
“小子,你快点给我滚!这里不需要你!”
“那哪里需要我?”
胡元气哼哼地把头一转,不理他了。
忽然,他们看见了一只大船离开了忧患岛,不用说,于灵和尤百令带着他们的使女跑了。
吴畅欲追,却又丢不开眼前的事,只好望着大船远去。
张三丰忽地笑道:“该了必了,了就是好,若了不了,一定不好。少年人,你该彻悟一个‘了’字才对。”
吴畅说,“不想了,也是好,若什么都了,我得什么?”“你得一个‘了’吗?”
吴畅不以为然地说:“‘了’还是让别人得吧!”
弹琴人沉静了一会儿,趁众人不在意,猛地又冲向胡元。吴畅吃了一惊,闪身挡住了她:“你就放过他一次吧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她凛然说,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胡元也在一旁喝斥:“你小子闪开,我要你保护,早死一千次了。”
吴畅两头受气,好不尴尬。
弹琴人冷冷地问:“你真要替你师傅出头?”
“这个……不是,你……以后也许……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,我永远不会放过他,除非我死了。”
“你干吗把话说绝……也许有余地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余地!”
吴畅“咳”了两声;说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