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十分奇怪,但独孤并没有同她们说话。又使她陷入迷茫之中。
现在听见公冶红问独孤。她先还以为是独孤故意与他的朋友假做不识,开开玩笑。
可是当她见了公冶红的脸色和她眼中汪着的泪水时。她甚么都明白了。
女人最易明白女人。
她吃惊的是,这个女人改装成的俊俏小生她到现在才认出来。而且是从她看独孤的眼神中认出来的。
公冶红仍是那么柔情万种地看着独孤道:“你说话,你怎么不同我说话?你当真认不得我了么?才仅仅两个月……”话没说完,泪水已然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。
独孤料不到才只在鸣风庄上住了几日,公治红就对他钟情若斯,本来在感情上就有些木纳的他一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”
香姑在旁边一直看着,这时眼光已能变得有些冰冷。
独孤不由自主地向香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没有逃出公冶红的眼睛。
公冶红亦是向香姑看了过去,两个女人短暂地对视了片刻。
虽只是对视了片刻,适才联手拒敌的友情倾刻之间就荡然无存了。
公冶红顿时明白了独孤为甚么出手救她们却又不与她们相认了。她掏出手帕低下头,瞬即将泪已试干了,冷冷地盯着独孤道:“是因为她么?她就是你那日到庄上要找的人么?”‘独孤看了香姑一眼,香姑亦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独孤终于开口了,只说了两个宇:“不是。”
香姑一扭身,独孤欲待叫她时,她已然从窗口跃了出去。
独孤欲去赶香姑,却被疤面人叫住了。
疤面人道:“独孤少侠。你的事稍后再做处理,先谈我们的事情,那么你是答应比武了么?”
独孤一见香姑不告而辞。心中竟自生出许多的烦躁来,听了那疤面人又再追问,便不假思索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