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、公羊兄弟从儿碗酒里面硬生生就闹出了两万两黄金来。
独孤忍不住好笑。
香姑却是眉头越皱越紧。她只道独孤结了一个一般性的仇家,可是看情形,事情可远比这要复杂得多。
她当然知道那少年公子要问的是甚么问题。
公冶红道:“东西你们收好,别要让人抢去了。”
公羊兄弟一听立时喜出望外,一面向身上揣着那些宝贝,一面一迭声地叫道:“自然自然。”
猛听得一阵冷笑传来,那些看客刚刚松了一口气,此时立即又伸长了脖子向楼梯口看。
可是楼梯上没有任何人上来,就在众人疑惑之际,眼前一花,厅中已是多了一人。
但见那人青巾包头。更把脸遮去了大半个,只留下两只明亮之极的眼睛灼灼地闪着光。他一身紧衣,手提长剑,一望可知定是有备而来。
蒙面人一进来就伸长剑指住了公冶红及公羊兄弟三人,冷声说道:“京城的珠宝失窃多年,想不到竟会在此小镇上出现,众目所见,人赃俱获,赶快伏法受缚罢!”
公冶红道:“你是朝廷的人?”
蒙面人道:“正是。”
公冶红道:“哪个朝廷的人?大宋朝廷的人呢还是金国朝廷的人?”
蒙面人手腕一抖已然将剑刺向了公冶红咽喉,口中道:“堂堂大金国信使,岂能容你轻言污辱!”
公羊兄弟乘他向公冶红一剑刺出,故技重演,猛然把那蒙面人提了起来,可是旋即就放脱了手。
公羊渊看手掌时,两手掌心竟是各被刺了一个黑洞,正自流出黑色的毒血来。
蒙面人不待公羊兄弟再行动手,长剑一振,竟然在极不可能的情况下又刺向了公冶红。
公冶红轻跃避开,那蒙面人长剑又是一振,立时中途转向,在公羊兄弟的臂上各划了一道铁长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