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就不如那些东拜师西求艺的人!”
乾阳道人听出了黄裳话中的嘲讽之意,朗声哈哈一笑道:“好,不错,我是有过几位师父,但你难道就没有师父,当真如江湖上传言的那般通读道学经典而顿悟的么?”
黄裳眼中精光进射,道:“不错,我的功夫虽然不能说都是自创的,但确实也不是师父教我的,我是从道学经典中悟出来的,你懂吗,悟出来的!”他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孤儿。
乾阳道人脸色顿时难看之极。
孤儿的眼中闪着又兴奋又疑感的光芒。
猛然之间,孤儿觉得胸腹之间一阵火灼般的疼痛,禁不住大叫出声。‘白衣女子及黄裳都是惊呼出声。黄裳愤怒地指着乾阳道人;“你……”
乾阳道人急忙低头,看了一眼孤儿的伤处冷声说道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.这孩子中的是一枚毒镖,现下刚好开始发作了。”
黄裳急忙向前奔去。白衣女子亦是满面关切地走上去。
乾阳道人身形不动,猛然之间提着孤儿倒纵出去,稳稳地落在两丈之外,冷声说道:
“你们站着别动,他死不了的。”
说完,出手如电.飞快地点了孤儿胸上的几处穴道,孤儿疼痛之感顿消,但脸上仍有惊悸之色,乞求般地看着白衣女子,又看看黄裳。
白衣女子流下泪来,却只是无可奈何地摇着头。
黄裳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,柔声问道:“孩子、你感觉好些么?”
孤儿顿了一下,点了点头、又摇了一下头,显然他想告诉黄裳他好些了.却又怕黄裳就此扔下他不管。
乾阳道人道,“黄裳。我说过他死不了。定然不会让他死,我想—代宗师不会总这么婆婆妈妈地赖着不守言诺罢。”
黄裳顿了半晌.叹息一声,横剑就向颈上抹去。
“等等!”白衣女子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