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一路行来,竟然走到两人所居的掸房外停住了,接着,传来郭襄的话声,“大哥哥,你们还没有睡么?”
杨过舒了一口气,但脸上神色好似颇为为难.停了片刻,终于还是说道:“是郭襄么?
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?”
外面的郭襄好似也在犹预、或者是她想不到杨过会这么问,停了半晌,终于说道,“是的,这么晚了,该睡觉了。”说完了,听得脚步声响,郭襄又向回走了。
杨过忽然若有所觉,起身开了房门,阿道:“小妹,你找我有事么?”
郭襄站住了,默了一默,笑道:“这么晚了,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,只是想同你说句话罢了,你怎么也还不睡么?”
杨过道:“我正同忘儿说话、所以还没睡,我们别了有五年了呢。当真谈恭喜老顽童.收了个好徒儿,也该谢谢他,教了忘儿好本事。”他只是随便地谈话说说而已,其实这些话,他又有何必要对郭襄说呢。
但郭襄说道到“我们别了有五年了呢”这句话时,禁不住心中一阵酸涩,心中想着:
“是了,你与这么一个捡到的儿子别了才五年,就这么牵肠挂肚地想着他.一见了面之后又是抱又是搂的,你可想到那同你别了有十五年之久的人么?你可知道她这十五年来,游遍了中原各地,只是为了听得你的一星半点的行使仗义的消息行踪么?”她虽这样想着,自是不能将这一番话说出来.心中虽然酸痛,脸上仍自笑着,轻声道:“你的儿子那么好,不用说五年不见,只怕一年不见,也该好好的亲热一番。龙姐姐可还好么?这许多年来,我可总是想起她。”
杨过自然听得出她话中之意,但却假作不知的道:“龙儿么,她很好。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,又生了一个儿子,整日的陪着儿子女儿,开心得很呢!”
郭襄道:“那两个孩子定然十分好看,象你呢。还是象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