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顽童力气大,世间当真有拿死骆驼当兵器的么?”
老顽童道:“你麻杆儿能用麻雀来作暗器,我就不能用骆驼来作兵器么?”
致虚子虽是脸上仍挂着笑意,但已是极不自然了。
郭襄一怔,随即明白了老顽童的话中之意。那致虚子适才所发的暗器定然是活物,那只能是一种鸟儿,否则任谁的内力再强,武功再高,也决计不能将内力控制到那种程度。
而且自己弹出的石子打在那枚暗器上,那暗器确然发出鸟儿的惨叫之声。想到这里,禁不住对老顽童的眼力大为叹服。
致虚子避开了兵器暗器的问题,向老顽童道:“你们父女四人一同来么?”他这话不但将已受内伤的张三丰挂在了里面,而且将一直在旁观望无从插手的周暮渝也带了进来。
老顽童把死骆驼向地上一摔,哈哈笑道:“麻杆儿,你连我的徒儿都打不过,偷偷摸摸地回家去取了麻雀来做暗器,想要攻我徒儿一个措手不及,你当我老顽童不知道么?却在这里吹牛皮,站着说话不腰疼,打肿脸充胖子。外强中干,狐假虎威。
我老顽童摆弄蜜蜂儿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拜师学艺呢。你当你骗得了我老顽童么,今几个我就用逍遥腚法来打你,好女儿,小姑娘,你们在旁看着!”说完了这番话,已然凌空跃了起来,如在虚空漫步一般地向前走了两步,伸足向致虚子头顶踏落。
不但致虚子,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过这等胡闹怪异的武功。
郭襄已然哈地笑了出来道:“老顽童好脚法!”.致虚子猛地向后跃开了,他不明老顽童这一招的底细,不敢随意应招,只好如此。’老顽童于空中无所借力,不能再次踏上致虚子的头顶,只得落下地来,口中叫道:“麻杆儿,你害怕了么?”说完了,身子一纵,又已跃起,仍是那招漫步虚空,伸足向致虚子踏落。
致虚子已躲了一次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