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忘颇为恭敬起来。
思忘一时怔在那里、不知是走呢还是坐下的好。
那少女看出思忘的犹豫,微微一笑道:“你只管吃你的酒,不会有事的,先前你都坐在这里的,现下到要走么?”
思忘只好坐了下来,又斟了一回酒。猛地醒起那白衣少女的话来,‘先前你都坐在这里的,现下倒要走么?”这话中的含义似是在责怪自己,又好似是将自已的心思看透了一般,当真是耐人寻味之极。不自禁地又抬头向那少女看去,募地,他脸红了。
那少女正微笑地看着他,好似是已经猜到了他必会抬头看她而等在那里的,思忘见那少女实际上已然全都猜中了他的心思,脸色更是红了,拿起桌上的酒来倒,顿时有一半都洒在了外边,顺着桌子向少女那边流过去。
那少女坐的一面是略低一些的,酒洒在桌上自然要向那边流。
思忘慌忙地站了起来,忙用衣袍去揩那桌上的酒。酒虽是揩得干净了,但思忘却是显得狼狈之极。不小心一下子将酒杯碰得向地上落去。
思忘不及细想,忙一伸手将那酒杯抄在手里,杯里的酒却已是洒了出去。而且由于动作太过仓促,将身后的椅子也是碰倒了,摔在地上。
这几下虽只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动作,直是把思忘显得是个半点也不会武功的书生无疑。虽是那抄酒杯的动作快捷了一些,但由于他身后的椅子被碰倒了,也还是给他遮掩了过去。
那少女并不因为思忘这一连串的动作而嘲讽他,反倒真心诚意地说,‘谢谢你,只是你的衣袖却脏了。”
思忘一看,果然那洁白的衣袖现在已是油污的一大片,甚是不雅。
座中的疤面人中已经有人轻声地嘀咕出来:“嘿,果然是一块绣花枕头。”顿时有几人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那少女脸色一寒,向那座中看去,顿时笑声止歇,场内变得鸦雀无声,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