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拒绝,又觉自己先前已经把话说了出去,总要想个法儿补救一下方好。
汪碧寒这里苦恩,那致虚子接口道:“老顽童,你有本事便把那酒从他们手中抢过来,我老道也陪着你喝,没本事就不要嘴馋肚馋的,怎么在这里罗嗦地讲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。”
老顽童道:“麻杆儿,你有本事就把那酒抢过来,我老顽童也陪着你喝,没本事就不要乱放臭屁……
致虚子看了那守在汪碧寒身旁的两个老者半晌,缓缓地摇了摇头道:“我抢不出来,刚才我说的话就算是我放屁便了。
老顽童哈哈大笑道:“好臭好臭,麻秤儿放屁好臭,简直是有些臭不可闻。”
致虚子听了并不生气,只是微微地一笑。
汪碧寒听了他二人的说话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,对老顽童说道:“老顽童,我不能说话不算,也不能身为一帮之主,让人家说骗就骗。现在呢,咱们两个人都是不肯让步,总不能这么站着等到天黑。你看这样好不好,让我的左卫和右卫守着这五坛酒,你只要能够从他们两人手中抱得一坛出去,其它的四坛我也都一并的送给你,但若你抱不出去,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,没有喝这美酒的口福,却怪不得我说话不算数。行么?”
老顽童心下颇费踌躇,若在平时,他自可一试,他是绝不会在任何情形之下认输的。眼下却是有些胆虚.一来他的内力没有完全恢复,同那两个老人相斗,实无胜利的把握,二来他也已领教过这两个老人的招式和内力,纵是一个与自己相斗,已然没有必胜的把握,如若两人同时出乎,那自己定是必败无疑。
当下众人都是将目光盯紧了老顽童,谁也没有注意到场内已是多了一人。
但青衣帮中的青衣帮众已将来人认了出来,不自禁地在下面嚷了起来,嗡嗡之声不绝。
老面童正欲张口认输,不要那酒了,猛然之间一个响亮之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