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却是全靠了徒儿争回脸面,他日待我调教得徒儿出来,咱们再行比过,今日相聚,当真是叫我老道士大开眼界啦……”说完了这番话,竟是连告别也不向那青衣帮帮主汪碧寒告别,一溜烟地去了,倾刻之间已是踪迹杏然。
致虚子虽是今日遁去,但他确是并非在武功上输与老顽童,而是当真的只因老顽童有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好徒儿。他从此在江湖上到处寻找可做好徒儿的上等佳苗,但终是不遇,虽然也曾见过几个不错的孩子,但想到思忘的功力就不禁泄气,觉得纵是将余生的全部心血都倾注在那些孩儿身上,那些孩儿将来也绝非思忘敌手。在心灰意冷之中,机缘巧合,他遇到了兄弟二人,突发奇想,觉得将武功传了两人,他二人将来联手或者胜得那杨思忘,于是便将武功尽数传了他二人。这二人便是后来名动江湖的玄冥二老了。此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
且说汪碧寒见那致虚子遁去,竟是轻轻地舒了一曰长气。
说一气,我便是想问也不问了,没的问出什么来倒惹得自己生些闲气。那么,我可要问你啦。”
老顽童恭恭敬敬地道:“好说好说,快问快问,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你再不问,只伯我自己忍不住便先说了出来,那可是没有脸面喝你的酒了,简直是大大的没有脸面之极。”
汪碧寒被他逗得脸上又有了些笑意道:“好,现在我问你,你和那魔农王子是什么关系?”
老顽童一听便笑了,“妙极,妙极,这个问题简单,简直是简单之极,这酒我是喝定了,你是青衣帮的帮主,说话自是一诺千金。决不反悔的,说是给我十坛八坛,给我所在多有的美酒,可不能赖不帐不给!”
汪碧寒道:“我说话自然算数。”说毕把手一招,立时有八个青衣人又抬了四坛美酒上来,在前面一字摆了,汪碧寒道,“这些美酒够你喝几天的么?”
老顽童道:“我老顽童酒量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