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处境颇为高兴,眼中流露出不尽的爱意来:“你也是聪明误,那悬洞四老说话历来就额三倒四,把朋友说成敌人,把敌人说成朋友,比武较艺之时不是偷袭就是取巧,你居然信他们的话,那不是傻么?”思忘道:
“他们说话颠三倒四便更易骗得别人相信,那个被称为大哥的说到我爸爸时居然哭了起来,我一听到爸爸故去的消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根本没有去想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汪碧寒道:“四个人中就只那个老大心眼最多,看似诚实简单其实奸滑无比、你上了他的当、不是上那其余三人的当,那也不算委屈了。”思忘道:“是其余二人,那个老四被我一掌打到墙上去了,后来又掉在了水里。”汪碧寒笑道:“悬洞四老已折其一,好不容易骗得你晕过去了,还来吹牛呢!”
思忘猛然想起了什么,一把推开了她。那汪碧寒脸上篓时流露出失望之极的神情,痴痴地看着他。思忘微觉有些默疚,但仍是严肃的问道:“难道你就不是在骗我么?我爸爸的消息怎么你就知道得这样多?”
汪碧寒脸上极强的失落感一闪即逝,露出高贵之极的不可侵犯的神情、但这样的神情在她的脸上一闪,即刻之间又消逝掉了,她脸上仍是留有原来的那般慈爱的神情,看着思忘道:“我有好多朋友,都到了襄阳,他们自然有一些人是知道你爸爸的.因为他的名头太过响亮了,知道他的人多,面他知道的事情就好似汲那么多啦,不知道为什么,好象他多年来从没到江湖上走动一般。”
思忘一想不差,知道她所言确是实情。他爸爸很少在江湖上走动,从他记事时算起来,只怕他爸爸就出去过两次,都是隐着行踪悄悄去,又悄悄回来的,每次都没有超过十天,可是在这不到十天的日子里,他的妈妈却几乎是每夜都看着他和杨守睡觉的,两人睡过了一回睁眼看时,她还是那么坐看,呆呆地看着他兄妹二人,他抬眼向汪碧寒一望,非常顾激她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