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用害怕,不要紧的,你现在身上没有力气,只要你听了我的话,我给你服了解药,你便没事了,功力也丝毫不损,你用不着这么紧张的。”
思忘听她话中之意,知道自己已被他们用毒药压住了功力,却不知是什么毒药,若得有琴闻缨在场,那或能知道解法,眼下却是有些一筹莫展。
汪碧寒看他那一副愁眉昔脸的样子,又是微微一笑。道:“你的有琴姐姐就那么重要,别人怎么也代替不得么?眼下你的处竟也不比她好,却如何能救得了她呢?唉,你还是太小、太年轻了。空有一身本事,不明不自的就叫人抓到这里来啦。”
思忘脑子已经不似刚刚睁开眼时那么不听使唤了,他想起来他是因为听到了父亲死去的消息之后悲痛得晕过去了,却不知后来怎样就到了这里。这样一想,他的心中一阵酸楚,不知今后杨守妹妹还怎么生活,守妹是爱煞了爸爸的,再说,爸爸死了,妈妈定然和爸爸在一起,那么……那么妈妈和杨守妹妹可能也……也……这样一想,他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下来。
汪碧寒见思忘流祖,脸上露出十分惊异的神情,问道:“你就这般惦记你有琴姐姐么?
我告诉你,她现在好好的,只是眼下还不能见你,你犯不上便流泪的,男儿汉大丈夫,在一个妇道人家面前流泪,哭得象是个泪人儿,也不怕笑话么中声音里已不似先前那般的百般娇媚,面是于娇媚之中融入了几分慈爱。
思忘听了她的话,心中一动,想起母亲对自已的百般关怀,泪水流得更加凶了。先前只是流泪,现下却于流泪之中伴有轻微的压抑的抽泣之声。
汪碧寒见他如此,竟自不由自主地坐到了他身边,用手搂了他的脖于,抚摸着他的脸,似一个母亲般的轻声哄荐他,“好啦,好啦,不要哭了,为了一个姐姐就哭成了这个样子,让你爸爸妈妈知道了不定有多么伤心呢!
思忘抽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