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常理而论。
当下二人说话之间已奔到了三奇庄前。
但听得兵刃交击之声甚是疾烈,皮东边的呼喝之声甚为响亮。更有庄子中心已燃起愤怒大火,火光冲天,将一个庄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。
思忘和苍云子一同向那喊声最烈的地方奔去,却见有二三百人在那里相斗,一伙人身穿杂衣,手中刀枪捧棍,拿刀镰农具的都有,大约有一百二三十人,被围在那里。而外边的却是—色青衣,手执刀剑的武林中人。
那些庄丁虽是手中兵器极不称手,但显见是些武功极有限抵之人,虽被围在中心,但仍足毫不畏惧地拚命抵抗。在他们的圈内,是庄里的妇幼老少,当真是鸦雀无声,不闻儿哭母啼之音。显见那些妇幼老少都懂得战事的险恶,一旦儿哭母啼之声大盛,势必影响外边恶战中的庄丁,那后果自是可想而知的。
再看那些围攻之人,甚是严整有素。前面的一队恶战一阵,尽是全力拼搏不遗余力,待得力尽势衰,便即自动退下,出后一队的再上去,如前一队的一般拼命恶战。这是一种简单之极的车轮战术,但以此来对付那些被围的庄丁却甚为有效。眼见那些庄丁已累得汗流挟背,却仍是在拼了性命地全力撑持着,知道倘若前面之人一倒,后面的一众妇女儿童便尽遭涂炭。
当下把思忘只看得惊心动魄,血脉喷张,也不管那苍云子如何,提起无鞘宝剑,如恶狠一般的向那些围攻的青衣人扑去。
但见一道青烟划过,接着是一片惨号之声传来。那青烟在场中纵横来去,惨号之声便此起彼伏。
思忘有如割麦一般的向青衣帮人群中割去,这次他当真是杀得红了眼,已不是第一次的那般迫不得已。他所到之处便是一片血光和残肢断臂。和割麦不同之处是他来去也太快了,实在是快得难以想象,一片惨号声起过,他已转到另一面去了,这一面的青衣人才慢慢地倒下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