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定了有琴闻樱,却不去看那窗口。
猛听得场内一阵喝彩声,都从圣毒教对面的群豪中传出来,显是在为黑白双道喝采。
有琴闻樱抬起头来,目光正和思忘的目光相接。两人对视了片刻,终于忍不住还是向场内看去。
只见场内相斗的四人都呆立在当场,绿衣双使的金色束腰不见了,却见地下到处散满了碎金子。绿衣双使都是左肩上殷红一片,脸色却是更为惨白。
那黑白双道亦是呆在了当地,各自看着手中的宝剑,虽见不到面色,但想来定然也是十分惊骇。绿衣双使是输在兵刃不如对方了。
那黑自双道的背上果然各画得一个太极盘。终于,两人双手握剑,向绿衣双使拜了一拜,转身走下了场去。显见虽是胜了,心中也并不是十分快慰的。
绿衣双使亦相掺着走到屏风之前,双双跪倒,向上拜了三拜,却并不起身。
那个悦耳的女人的声音道:“你们起来吧,我不怪罪你们。
井非你们技不如人,乃是因为兵刃上输给了对方,要罚也该罚你们的兵刃,而不是罚你们,这一点大家都听清了,井非是本教主宽免他们。好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冰冷异常,虽然声音悦耳之极,但众人听来却都是心下一颤。
便是思忘也不觉地心中一动,觉得周身好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竟是不寒而栗。
那边群豪不待这边圣毒教主发话,便已走出了一人,显是群豪预先已想好了人选,这第三场比武志在必得,因而先发制人,不待对方发话谦让便已派出人来,自是害怕圣毒教主再出古怪题目叫他们不好应付。
那人一定入场中,众人都是眼前一亮。只见那人年届四十,局身儒雅盈盈,手中捧着一张焦尾琴走到当场,也不向圣毒教主行礼,也不向众人打揖,竞自坐到了地上,将焦尾琴放到膝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