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人道:“你怎知不是哑吧?”后一人说:“咱们明明听到他们说话,又叫雕公公。”前一人说:“那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后一人道:“不会问的人问了他们自然不说话。”先一人说,“谁是不会问的人?”
后一人道:“问了他们又不说话的人就是不会问的人。”先一人道:“刚才是谁问他们?”后一人道:“是你问的。”先一人道:“那么这次你来问吧。”
两个绿衣人一齐转过身来,左面的那人向前跨了一步,右面的人马上又眼着向前跨了一步,左面的人又胯了一步,右面的人又思了一步。左面那人道:“我要问话了,你别跟着我。”右面那人道:“教主要我们寸步不离,我自然总是跟着你,教主他老人家的话总是对的。”
左面那人道:“你跟着我,我便也不会问了。”右面那人道:“我没堵你的嘴,你为何不会问了?”左面那人道:“你跟着我,我问了那两个孩子也不会告诉你,我便岂不是也不会问了?”右面那人道:“那你问吧,问完了我可是还要跟着你。”
于是左面那位绿衣人又向前跨了—步,右面的那人也抬起脚来,却终于忍住没跨出去。
杨守咯咯咯笑了出来觉得这两人甚是好玩。
思忘也哈哈地笑了,看了一眼杨守的样子,觉得她今天与往日有些不同,什么不同却不知道。自从见了这两个绿衣人,两个孩子一直是非常紧张,甚至有些害怕,此刻却感到好笑之极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那站在前面的绿衣人问,“小孩子笑什么?”
扬守道:“笑你们两个人说话呢。”
绿衣人问:“我们两个人说话有什么好笑?”
杨守道:“你们两个人说话有些缠夹不清。”
绿衣人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了,板着脸问杨守:“我们说话清楚得很,我们问你们两个小孩子,这头大雕是杨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