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双足轻轻一点飞身上了屋顶。
那美貌女子见了他这手独步武林的轻功,整个人呆在那里。只听到远远传来荆天云道歉的声音:“在下并非有意冒犯,请姑娘见谅。他日有缘……”
那美貌女子站立半晌,心中忽然想起某件事,她突然高兴的叫道:“我找到了,我终于找到了。”她兴奋的一阵手舞足蹈后,双腿运劲跳上墙头,追着荆天云而去。
夜阑人静,陋巷犬吠。回到客栈的荆天云见到朱亦谋,终于可以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。
不过朱亦谋独自一人倚窗沈思,荆天云感到有些奇怪,因为朱亦谋一向都是笑口常开,现在如此愁眉不展,应该是有严重的事困扰着他。
荆天云走到朱亦谋身边,道:“朱爷爷,您没事吧?”
朱亦谋回过头来见到荆天云,微笑道:“你回来了,肚子饿吗?要不要叫人送饭菜上来。”
荆天恩摇了摇头,拣了张凳子坐下,道:“朱爷爷,您有心事啊?怎么不见您的朋友呢?”
朱亦谋顿了顿,道:“我的朋友走了。”
荆天云心头一惊,道:“走了?那位爷爷不是还受着伤吗?”
朱亦谋转头看着黑暗中灯火逐渐熄灭,一股凄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远远传来打更的声音,似乎牵动着他的心弦。
过了一会儿,朱亦谋长叹一声,转过身来道:“天云啊!我不去长安了。你自个快去快回,千万别耽搁,懂吗?”
荆天云一脸疑惑,问道:“朱爷爷,您说这话是否另有含意?孙儿愚顿,请爷爷示下。”
朱亦谋缓了缓心情,道:“说给你听也无妨。我的朋友,也就是刚刚那个老者,他叫石德。你大概没听过他的名字吧?”
看着荆天云迷惘的眼神,朱亦谋露着悲戚的神情续道:“他如今是戾太子殿下的太傅。
我和他相识三十多年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