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草偃之间,斑白风化的石碑露了出来。荆天云心中感伤,语带悲泣的道:“戚叔叔,等我将奶奶的墓园整理好,即刻动身前往洛阳。”
戚平脸上无限沧桑,语气落寞的道:“时间过的好快,荆大娘若是知道有个这样懂事的孙子,她老人家泉下有知,一定也感到欣慰。”
荆天云脸上一阵燥热,伸手取过锄头,仔仔细细的将杂草枯枝除尽。碑上是娘亲亲手提的字,荆天云心中情感澎湃不止,跪地伏拜,心中默祷:“奶奶,请您一定要保佑爹和娘。
若是您有什么事要交代,请入孙儿梦中来吧!”
一阵折腾,月儿悄悄将骄阳赶了下山头,天寒地冻,荆天云在外祖父家过了一晚。韩家的佣人见总管带了一位年轻人回来,私底下议论纷纷。荆铁山的旧识大都已经离开韩家,这时下人听了总管说道,原来这年轻人竟然是老爷的外孙,一时之间三三两两的在厅外偷看,荆天云除了摇头苦笑以外,还是摇头。
隔日鸡啼未停,外头漆黑一片。荆天云摸索着走到祖母坟前,磕头告别。蹄声的答的答的此起彼落,寒风刺骨,策马狂奔的荆天云摸着怀中的丹药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“师祖留下的仙丹妙药,或许对外祖父有帮助。”洛阳虽然距离此地遥远,荆天云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日夜兼程攀星追月而去。
过了泰山,荆天云弃马乘舟,黄河滔滔波浪汹涌,船身颠陂摇摆,荆天云胸口郁闷烦躁,彻夜难眠,他一个翻身,忽然听到船尾吱吱喳喳的船来声响。
荆天云心中起疑,心神专一凝神倾听,果然是几个人在轻声细语的讨论着。
这船上不过四个人,除了梢公和两个脚夫外,就只有荆天云一个乘客。大概是见财起意吧!荆天云仔细听的明白,其中一个声音沙哑的道:“这个兔儿相公可真是俊俏,若是把他绑了起来交给娘娘,少不了一顿封赏。”荆天云听那声音是这艘船的船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