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嫌老夫招待不周啊!”
荆铁山惶恐道:“草民一时心绪难平,所以外出散心,岂知让大人忧心,草民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朱亦谋双眉一扬,问道:“铁山,你还没介绍这位姑娘给老夫认识。”
荆铁山道:“启禀大人,这位是草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闺名韩云娘。”
朱亦谋带着责怪的语气道:“你没告诉老夫你有心上人,老夫还特地替你作媒,这根斗栽的可大了。”
荆铁山心想:“你自作主张,丢脸的可是你,不关我事。”可是这话万万不能说出口,于是道:“草民知罪。”
此时朱亦谋见夫人从内堂走了出来,于是起身上前对着夫人道:“夫人,这位姑娘是荆公子的未婚妻子,你带她进去休息吧!”
荆铁山看朱亦谋又耍花样,连忙起身道:“不敢劳烦大人,我俩片刻便走。”
朱亦谋脸色一变,道:“我有事和你商量,明天儿再走吧!”
韩云娘被朱夫人拉进内堂,一路还频频回头看着荆铁山。
朱亦谋道:“你是看我这府衙不大,不肯屈就是吗?”
荆铁山无奈的道:“大人何必苦苦相逼呢?草民自认好逞易穷,不是大人眼中的美质良才啊!”
朱亦谋哈哈笑道:“老夫自认眼光不会看错人的。何况你终究会成家立业,你忍心让你夫人四处奔波吗?”
虽然朱亦谋再三劝告,可是荆铁山想起对云娘的承诺,还是坚辞不就。
两人争论许久,韩云娘忽然面有喜色的从内堂出来。
荆铁山见到韩云娘,起身道:“大人,草民此次前来只想取回行李。并无他意。朱亦谋见韩云娘又羞又喜的模样,知道夫人已经劝动这小女人,朱亦谋故意无奈的道:“这位小姑娘,帮老夫劝劝你的夫君吧!”
荆铁山暗笑朱亦谋算盘打错了,岂知韩云娘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