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吓天看了一眼,嘻嘻道:“话说多了,这点事反而忘了。”
他耸了耸肩,偏头接道:“很奇怪,武年年和魏尘绝在一起那么久,为什么没有下手报了杀父之仇?”
“因为她知道魏尘绝不是凶手。”
“那么凶手是谁?莫非是八路英雄中人?”李吓天笑了道:“有意思,英雄中有人想杀人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有人就假死。”董断红双目一闪,道:“武断红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!”
因为,连女儿都不肯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人,需要一颗怎样的心?
董断红喝下第四杯茶的时侯,忽然道:“喂!你相不相信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?”
“说不定我们想的是同一个。”李吓天玩着手上的杯子,轻轻一叹,道:“达摩回去时为什么提着一只鞋子?”
董断红简直有点不敢置信,道:“你为什么想这个问题?”
“风。”
“风?”
“是。”李大捕头解释着:“那天我要从京城出发时,正是夕阳晚风的时候。”
温柔和煦的风,是不是西方诸佛的微笑。
“所以,你就从这里想到了达摩祖师西来意?”
“是,因为风正好由西方来……”
李吓天回答着,也同时间:“你呢?”
“我?”董断红苦笑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啥?”李吓天真的吓了一跳,道:“不是故意这么说吧?”
“屁!”董断红瞪了他一眼,大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要我配合你的话。”
李吓天也笑了起来,道:“好吧!什么时候?为什么有这个想法?”
“跟你同一个时候。”董断红轻轻笑了,道:“而且也是因为看到夕阳要和一个女人分手时……”
李吓天那时也正要和何悦珏分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