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大侠,务请记住!从现在开始,越放荡越好,愈失常愈佳。总要记住,你是一个失去了历史的人哪!”
“失去历史的人又如何?”
“你虽然失去了历史,由于您本性仁厚,当然不会太离谱,但必和正常有很大的出入。”
“一阳子”道:“此传说您和田姑娘已有肌肤之亲,也和齐素素有过,尽管那是有人取代的,但齐素素和别人不知道。”
“和齐素素也要作表面功夫给别人看?”
“是的,一定要这样,要不齐素素会闹事,别人也会起疑。”
“‘一阳子’,我感觉十分别扭。”
“余大侠,即使别扭也要应付,要不就会功亏—篑。”
“喂?”齐素素探进头来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?”
“没有什么……”“一阳子”扯了余天平—下走了。
“天平哥,你好像有了朱、田二女就把我忘了。”
“那怎么会呢?”
“哥……人家燕尔新婚都是形影不离,我要……”
余天平烦透了,却不能敷衍。
“哥……走嘛!”腻着他要去那个。
本来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,这情况不足为怪,有很多少年夫妻在新婚一月内整天除了吃饭之外,就是做那个了。
齐素素拉他回卧室。
这工夫才不过入夜晚铲稍后时刻,余天平见“一阳子”遥遥向他打手势,就跟她进房去了。
当然,“一阳子”在黑暗的屋内取代了他。
余天平很担心,这事一旦事机不密,会全盘皆输的。
深夜,田玉芳要陪他小酌,木元道人突然出现了。
“余少侠,打扰您了……”
余天平为了配合自己浑浑噩噩,不知天高地厚的身份,在内间斥呵道:“外面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