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凝视着,好象是在看着极远的地方,过了好半夭,却是忽然轻叹了一口气。
白铁军低目望了她一眼,她低声道:“不自己弄出许多花样来,我的日子怎么打发?”
白铁军听了这句话,心中吃了一惊,他万料不到象这样一个刁蛮淘气的女孩,竟会说出这样充满了寂寞哀伤的话来,不禁怔住了。
菊儿却象是完全不觉,只是低声自言自语地道:“师父对我很好,师兄们也都很怕我,我要的东西他们总会想法替我弄到,可是,可是……其实我什么都不要,什么都没有。”
白铁军停下身来,轻声地问道:“你该是过得无忧无虑,快快活活的呀?”
菊儿道:
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快活,可是那只是一会儿,过了一会儿,我又没办法叫自己开心了。白铁军道:“我不懂你的意思——”菊儿轻轻地道:“你不会懂的,你不会懂的。”
白铁军耸了耸肩膀,心中想道:“你这样刁蛮的小姑娘,我怎能懂?”
他抱着菊儿缓缓地走着,菊儿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又不懂事,又……又使人讨厌?”
白铁军不料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,他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菊儿道:“那你看我是怎样一个人?”
白铁军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菊儿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白铁军暗中忖道:“你要知道我看你是怎样的干什么?其实我也不知道,反正咱们没多久就要分手,你去找你的师父,我去找我的师父,有一天再见面时,天晓得会不会拼命相搏……”
菊儿过了一会儿道。
“方才我说其实你死也不错的话,你气不气?”
白铁军暗道:“又来了,又来了。”
他口头上可是答道:“我问你为什么,你又不肯说。”
菊儿道:“你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