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却与钱百锋相关太大了!”
薛大皇吃了一惊道:“左——左老先生与钱百锋是相交么?”
左白秋冷冷道:“钱百锋与左某至交廿年了。”
薛大皇啊了一声,道:“钱百锋现在何处?”
左白秋双眉一皱道:“左某但要请教薛神仙,阁下久居塞北,那年土木惊变之时却入关闭居,据钱百锋所说,当年杨老帮主曾亲自登门求见——”
薛大皇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这一件事方才我也曾对魏若归提及。”
左白秋道:“曾闻北魏魏定国与薛神仙乃是至交好友,不知当年生变之时,那北魏身在塞北还是关外?”
薛大皇不假思索答道:“那时他在关内。”
左白秋道:“薛兄敢确定此言么?”
薛大皇想了一下,开口道:“只是魏兄当时和老夫分手之时,曾说将到关内一行!”
左白秋冷冷哼了一声道:“薛兄在关内见过北魏么?”
薛大皇道:“不曾见着。”
左白秋道:“左某再请问薛兄,那杨陆老帮主求见薛兄到底为了何事?”
薛大皇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他说及一人舍名,一人舍命之语!”
左白秋呆了一呆道:“一人舍名,一人舍命?薛兄可否再说清楚一些?”
薛大皇道:“他要求老夫一事!”
左白秋微微一顿,却不见他继续说下去,只得开口再问:“不知此为何事!”
薛大皇皱了皱眉道:“这个,老夫不说。”
左白秋道:“薛兄,此事有关杨陆,钱百锋,以及多少恩怨和阴谋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薛大皇抢口道:“什么阴谋?左兄说什么?”
左白秋面色陡然一沉道:“薛兄又在做作了。”
薛大皇怒火上冲,大吼道:“左白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