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艘平底木船,显然是用来分派囚粮和载送什物的。
但是,就在这停舟石坪干地上,却呈现着另一种惨绝人赛的景像。
原来石坪外缘,放了一块厚木板,板上正用长钉钉着七八个赤裸妇人。
那些妇人全被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,并排儿跪在木板上,双手和双脚各用长钉钉牢,嘴巴张开,每人的舌头都被硬拉出来,用一支细长铁签上下对穿刺过,悬在嘴唇外。可怜那些受刑妇女,俯跪不能动弹,铁签穿舌不能成声,木板上血污满布,虽然痛在心里,却连呼唤都无法呼唤,只能张大了嘴,喉中发出“嗬嗬”地惨哼,那惨状,活像煞了一只只剥光了皮的大蛤蟆。
桑琼看得怒火狂升,钢牙暗咬,若非顾全大局后果,直恨不得把那姓褚的凶汉剥皮抽筋,寸磔处死。
但,处此关头,时机未至之前,他得忍,不单要忍,更要装得若无其事,这份别扭,真够他受了。
那褚老大敢情是天生残酷的恶魔,兀自指着木板受刑妇女,得意地笑道:“老郭,你看俺这法儿绝不绝,这批臭货,平时穿绸着缎,吃的是山珍海味,住的是高楼玉宇,见了俺这副容貌,
心里嫌,口里骂,就像俺身上长了刺,生了蛆,嘿嘿,想不到这些臭货也有落在俺手中的时候。”
说着说着,顺手从石壁上取下一柄铁钩,狠狠向旁边一名肌肤细腻的妇人股上刺了进去。
那妇人惨“晤”一声,痛得浑身颤抖,却喊不出来。
桑琼眉峰暗皱,假作转身,将褚老大拦住问道:“这些女人,都犯了什么罪?”
褚老大喋喋笑道:“没什么大罪,出不了偷盗、违规、抗命这一套罢了。”
桑琼正色道:“既是小错,罪不至死,你这般毒刑相加,万一弄出人命来……”
褚老大粗笑道:“老郭,你今天怎的变得这般心软了?敢情见她们都是娘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