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们玩笑惯了,这丫头难道……”
阴玉珠摆摆手拦住她的话头,向地上桑琼一呶嘴,低声道:“别说了,你不会看看,八成儿刚才弄僵了。”
阴巧珠眼珠子一转,轻嗤道:“我说哩,敢情是在人家面前碰了钉子,却拿自己姊妹出气,都是师父宠坏了她……”
阴玉珠忙道:“少说一句嘛,自己姊妹。能让一步,就让一步,来!咱们先把人弄上车去要紧。”
二女骄指点了桑琼哑穴,用一条长毡连头带脚裹住,合力把桑琼抬了起来。
阴巧珠犹自愤愤难平,一边走,一边冷笑连声道:‘那个猫儿不吃腥,我就是看不惯假正经的人,咱们倒要试试看………”
她还想往下说,却被阴玉珠沉声喝上了。
桑琼目不能见,口不能言,只得闭目任由摆布,但觉二女将 自己抬出林外,果有车辆等候,自己被放进车厢,马车便驶动,四初各跨坐马,簇拥着车辆而行,那驶车的扬鞭吆喝马匹,听声音,是个中年男人。
 他对自己的安危命运并不担心,但想到麦佳凤孤身前往祁连阿儿汗宫,不免为之悬虑难释。
 然而,事到如今,身不由己,虽然焦虑,却又无可奈何,当前急务,是怎样先求脱身?如何不先放开胸怀,调息体力,待精 力恢复后,再行脱身打算。
 意到这里,索性摒除杂念,藉车行之际,悠然入梦c 这一觉,竟睡得分外香酣。<p>醒来时天已人夜,马车正停在一条热闹的大街上,车旁灯火辉煌,人声喧嚷,好像是一家客栈。
车门启开,由阴巧珠和阴雪珠左右挟搀,将他送进一间静室,安置在床上。
四钗洛洗之后围坐房中商议,对于夜间安歇的方法,竟争执不决。
论理,桑琼既然“患病”,夜里自是少不了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