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尖呼缩身,大叫道:“走开!不许碰我!
路贞贞吃吃低笑道:“我偏要碰碰你,看你能怎么样?你不是凶霸霸到峰顶来找我拼个生死存亡吗?现在咱们就较量一下如何?”
一面笑着,一面果真来扯她身上的锦被。
麦佳凤急得要哭,气咻咻道:“把衣服还给我,否则,我要骂了。”
路贞贞笑道:“你骂吧!你越骂我就越不给你。”
麦桂凤情急失声,突然“哇”地哭了起来,抽搐道:“你这样乘人之危,算什么本领,再若相逼,我宁可自碎天灵,做鬼也不饶你……”
路贞贞这才大笑住手,柔声道:“瞧你蛮凶的,怎么一逗就真哭了,好啦,咱们不闹了,这儿是我的卧房,谁也不会闯进来,你且安静躺着,咱们正正经经说话。”
麦桂凤余悸未已,诧问道:“我怎么会睡在你的房中?”
路贞贞笑道:“这话问得多傻,你是闺阁千金,身受重伤,偏偏又伤在下肢,为了疗伤敷药方便,不睡在我房里,还叫你睡在哪里?”
麦佳凤一怔,道:“这么说,是你替我治好了毒伤?”
路贞贞道:“不错,是我亲手替你拔去小腹扇骨,还替你喂了解药,你试试看,内毒去尽了没有?”麦佳凤暗暗运气一试,才知毒伤果已痊愈,更诧道:“咱们本是敌人,你为何要救我?”
路贞贞淡淡一笑,道:“仗剑相搏,那是为公,现在咱们是私,难道不能做做朋友么?”
麦佳风沉吟道:“话虽如此,但彼此已成死敌,你纵或救治好我,迟早仍不免兵戎相见,拼个强存弱亡……”
路贞贞爽然道:“那是自然,我现在替你治伤,全因心仪无法自禁,绝无施因图报的意思,你若愿意,咱们今日纯以私谊论交,不谈公事,等到明日约期一届,再凭真才实学,互较胜负,你以为如何?”
麦佳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