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巴掌拍在郝飞肩上,道:“他奶奶的,咱就知道你小子嘴硬骨头软,来!喝一杯,谁不干谁是孙子!”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头陀郝飞仍是那付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默默干了一杯酒,又低头啃他的鸡腿去了。
桑琼一直全神注视着各人言语变化,此时暗暗跟罗天奇交换了一瞥会意的眼色,笑道:
“既然各位都愿意捐弃私心,肝胆相照,本座自当依从众议,刀剑双匣,仍由梁氏兄弟随身携带保管,四部秘笈则分别交全帮同门轮流研习,责成伍一凡总督导。”说完,亲自解开剑匣,取出四本秘笈,交给伍一凡。
伍一凡惶然道:“在下才疏学浅,何堪当此重任?”
桑琼笑道:“伍兄不须过谦,此四册秘笈,分为刀、剑、拳。掌四部,实则各仅三招变化,&兄先熟记之后,再分别转授各位同门,拳掌不妨兼习,刀剑可便拣一项,务求精纯熟练,帮中同门只有伍兄最为恰当了。”
伍一凡还想推辞,霹雳神笑道:“接着吧!别学大姑娘啦!这是帮主看重你老哥,咱们还想不到哩!”
一阵大笑,重又轮杯把盏畅饮起来,直到深夜才尽欢而散。
桑琼退人那间停放铜格的小室休息,不多久。罗天奇也悄然跟了进来。桑琼低问道:
“兄弟们全安歇了吗?”。
罗天奇点头道:“全都醉了。小弟已嘱梁氏兄弟担任警戒之责,今天夜里,大伙儿可说都尽了兴。”
桑琼笑着又问道:“从席间观察,你认为谁嫌疑较重?”
罗天奇道:“以神情态度看来,自然是头陀郝飞比较可疑些。”
桑琼摇头道:“错了!依愚兄看,伍一凡比郝飞涉嫌更重。”
罗天奇诧然一怔,桑琼又接着道:“郝飞固然心机难测,但伍一凡却内藏奸险,外作豪义,满口堂皇之辞,句句言不由衷,可惜他自作聪明,反而露出了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