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见笑的话,牧场房屋虽多,却因地处深山,平时并无外客,临时实在腾不出一间像样的客房出来,只有先天那间书房,还算清静,罗相公别嫌弃,将就住一宵吧。”
罗永湘趁机问道:“场主故世已有多久了?”
单老夫人黯然道:“不过才一个多月。”
罗永湘道:“但不知患的什么病症?”
单老夫人道:“据大夫说,是痰塞症。上了年纪的人,最怕这种病,一旦发病,便来不及施救了。”
罗永湘想了想,道:“场主在世的时候,是否有哮喘的宿疾呢?”
单老夫人摇头道:“没有。他比我小四岁,一向身体很好。罗相公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来?”
罗永湘道:“在下因久侍母病,对老人病症略知一二。据医书中记载,痰塞症并非绝症,多因长年哮喘而起。如果场主生前没有患过哮喘病,应该不会因痰塞症致死。”
单老夫人一怔,道:“可是,大夫是这样诊断,难道会有差错?”
罗永湘道:“不知是哪一位大夫临诊的?”
单老夫人道:“就是兰州城里著名的儒医、同仁堂的曹老夫子。”
罗永湘哺哺道:“兰州同仁堂的曹老夫子……”
念着,念着,忽然心中一动,猛然想起初到啸月山庄时,查问鬼眼金冲的病因,金三奶奶也曾提到“同仁堂曹老夫子”这个名字,怎会这么巧,单纶也是请的同一个大夫?
鬼眼金冲诈死,曹老夫子必然知情,难道说,单纶也是诈死的不成?
罗永湘飞快想到这里,精神突然振奋起来,忙又问道:“此地距离兰州甚远,场主思的又是急症,延请大夫,如何来得及?”
单老夫人道:“那位曹老夫子并不是特地去延请来的,先夫发病时,他正好在这儿作昏……”
罗永湘道:“哦?这可真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