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霞宫,那该是何等如意的算盘?
秦玉一时很难决断,望望林惠珠,又望望鏖战中的顾氏婆婆,心中好生难决。
林惠珠含泪道:
“玉哥哥,你只当没有我,别……。”
金臂头陀举拿急忙拍了她脑后“哑穴”,阴沉沉笑道:
“小兄弟,不可听信妇人之言,还是赶快去参与夺书,洒家慈悲为怀,保证不伤她一丝一毫,只等真经到手,将书换人。”
秦玉忽然心中一动,忖道:
“师父要我们夺回本门摄魂令旗,这头陀又逼我夺取达摩真经,巧在这两种东西,全在那瞎眼婆子身上,如能借此机会,暂时稳住这头陀,不要他插手,一举把两件东西在到手中,再作主意,岂不也是妙着?”
想到这里,便松了自己握住林惠珠的手,道:
“你要我去夺达摩真经,以书换人,并无不可,但我如去夺书时,你抽身溜走,或是下手伤了她,那时却怎处?”
金臂头陀笑道:
“这一点你尽可放心,洒家堂堂一派宗匠,岂是食言之辈,何况,洒家旨在获得达摩真经,这妞儿于你小伙子也许好处太多,比宝贝还难寻,若在洒家,却远及不得那达摩真经妙处,这样吧,你如不放心,洒家将她点了穴道,放置在边门的地上,并不再扣拿住她的手腕,一见你能夺来奇经,洒家自由正殿门下山,不再去碰她一碰,这样总能放心了?”
秦玉看着他所说的边门,相距卫民谊和摩云上人调息养伤之处不远,距离不足丈许,尚有空空大师在,且门后乃通往后殿通路,如果金臂头陀真经到手后再起歹念,一则有空空大师可以出手抢救,二则他纵能由后门窜逃出仙霞宫,总归比从大殿正门下山绕路麻烦,自己也来得及追赶,想罢,便点点头,道:
“好,咱们就是这么办,你将她放在那边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