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替你拦住,让你来宰活的?”
方大头忙侧脸去瞧那头陀,分明又是个素不相识,他心里打鼓了,这头陀是谁?好端端的,会平白无故地救了自己?不过,在这个危难关头,救了自己总是自己的天大恩人。他不禁裂嘴向他笑笑。
那头陀也向他龇了龇牙,问道:
“矮老儿,是怎么一回事?你跟他有啥深仇大怨,他死追着要宰你?”
方大头吐了一口气,答道:
“他……”
还没有“他”出来,吕丹早已暴喝叫道:
“你这头陀是谁?须知咱们这淌浑水,却不是好插脚的,你自问有这能耐护得住他么?”
头陀嘿嘿而笑,松了握住方大头的手,傲然答道:
“不信吧!洒家就有这份古怪脾气,没有能耐,也不凭什么,和他也素不相识,今天却是护定他了,你瞧着办如何?”
吕丹听了,真是又气又惧,适才自已受了这头陀袍袖一挥,似没力道万钧,难以抗衡,有心要退走。实在又下不了这份面子,当下把心一横,穿步上前,抡动手中双锋怪剑,陡地一招“浮云掩目”,左边剑锋,斜指头陀面颊,口中喝道:
“我就试试你的份量能耐。”
方大头一见吕丹又动了手,心里拿不准头陀是行是不行,连忙后退了三四步,脱开圈子,准备必要时脚底板揩油,再作逃命打算。
那料头陀别看他身躯庞大,动作却是十分迅速,吕丹剑锋尚未递到,早已脚下换步,滴溜溜一转,轻描淡写将这一招“浮云掩目”让过.大袖疾抖,探出右中食二指,鼓鼓一样猛在吕丹那只动手手腕上一敲,不歪不料,正敲在他胸间“阳-”穴上。
吕丹突感手腕一麻,再也握不住双锋剑,“当啷”一声响,怪剑脱手,掉落地面。
头陀冷冷一笑,退了两步,说道:
“洒家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