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该杀?”
郭长风道:“你说的痴心少女,想必就是这灵位上写的公孙玉儿?”
吴姥姥道:“不错,你们既然已经知道,也就用不着瞒你了。”
郭长风道:“咱们对当年火焚桑园的事,也已略知一二,据说当时公孙玉儿并未遇害……”
吴姥姥厉声道:“她虽未当场遇害,却已负了重伤,而且,当时她已有了身孕,若非巧遇高人相救,岂不落得一尸二命,冤沉海底了?”
郭长风道:“但火焚桑园并非林元晖亲自出面,安知不是别人冒他名义?”
吴姥姥道:“名义可以假冒,他随身的信物假不了。”
郭长风道:“什么信物?”
吴姥姥道:“香罗带。林元晖家传有两条罗带,一条自己用,另一条送给公孙玉儿作为定情信物,火焚桑园时,来人曾示出了林元晖随身所佩香罗带,并且要追回赠给公孙玉儿的一条,这难道还会是假冒的?”
郭长风听了这番叙述,竟跟自己的估计完全符合,于是转换话题道:“你说公孙玉儿负伤逃走,幸遇高人相救,不知那位高人是谁?”
吴姥姥冷冷笑道:“你打听这个,敢情是想寻仇?”
郭长风耸耸肩,道:“如果你不敢说出来,那就算了。”
吴姥姥哼道;“现在林元晖已死,告诉了你也不怕,那位高人就是玉佛寺的主持大悲师太。”
郭长风沉吟道:“玉佛寺……大悲师太……”
只觉这名字陌生得很,好像从未听人说过。
吴姥姥道:“当年公孙玉儿身受重伤,幸而遇见师太,才能不死,公孙玉儿曾苦求师太为她剃度,但因她怀有身孕,师太没有答应,只在寺外替她盖了一栋茅屋,让她安居待产,半年后,果然生下一名女婴……”
郭长风道:“她就是公孙茵?”
吴姥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