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中,郭长风又入了梦乡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再不下手,更待何时?
不过,郝金堂也深知郭长风身手矫捷,不易应付,最好能先取得地道门户的钥匙,为自己预留退路,然后用窃取的方法,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将香罗带盗过手来,方为上策。
于是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举步向罗老夫子移去。
郭长风鼾声不绝,毫无所觉。
郝金堂目不转瞬地注视着郭长风,一手按剑,一只手伸出去,从罗老夫子腰际,轻轻解下了钥匙串。
郭长风睡得正酣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郝金堂又移步缓退,用钥匙将其中一座门户启开,再把钥匙串系在自己腰间,然后走回郭长风躺卧之处……
这些举动,难免会发出些微声响,居然并未惊醒郭长风。
郝金堂几乎不敢相信会如此顺利,再吸了一口气,轻轻抽出长剑,用剑尖虚拟着郭长风的咽喉,低声唤道:“郭老弟!郭大侠”
郭长风嘴唇蠕动,含糊地应了一声,仍然沉睡未醒。
这时,郝金堂只须将长剑向前一送,就能要了郭长风的性命。
但他并没有这样做,因为此时此地,自己人单势孤,必须藉郭长风之力,才有脱身的希望,除非万不得已,绝不能自断臂助。
是以,他缓缓把长剑交到左手,剑尖仍对准郭长风的咽喉,然后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,摸向郭长风腰际
掀起衣襟下摆,触目一片灿烂光华,那嵌满珠宝的“香罗带”,赫然就系在郭长风的裤腰上。
郝金堂内心狂喜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再度低唤道:“郭老弟!郭老弟”
郭长风的身子轻轻扭动一下,喃喃道:“别……别吵!让我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呓语数声,又入了梦乡。
郝金堂一颗心几乎要从口里跳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