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说道:“我却觉得,不能过分相信他,由现在开始,咱们必须在暗中监视他的行动,一切安排布置,你要多多费心。”
何老头道:“老奴遵命。”
黑衣人站起身子,道:“明天将五万两银子送去,同时通知襄阳分号,立刻筹集现金,咱们要不惜代价,非买下姓林的首级不可……”
五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,即使百两一锭的大元宝。也得整整五百锭,堆起来比人还高。
何老头为了掩人耳目,把银子分装在五辆独轮车上,每车两口银箱,六袋面粉,遮盖得天衣无缝,午夜前,都陆续运到了“洪记面店”。
面粉送进面店,本是天经地义的事,谁也不会注意。
可是这些行动,却没有瞒过巷口小楼上那几条锐利的目光。
小楼就在巷子转角处,恰好与“洪记面店”的店门遥遥相对。
楼上漆黑无光,却有四个人并肩坐在黑暗中,正透过小窗空隙,注视着“洪记面店”的动静。
右边三位锦袍老人,正是红石堡主秦天祥,太极门长老“百步神拳”应飞,以及洞庭君山麒麟寨主郝金堂。
右边一名红衣少年,却是“花蜂”柳寒山。
四人隐身暗楼,居高临下,默默看着巷子里的情形,谁也没有开口。
直到何老头已将“货物”交卸完毕,押着空车出了巷子,柳寒山才轻轻问道:“三位老爷子,认识那个押车的老头是谁吗?”
郝金堂道:“嗯!此人面熟得很。”
应长老接口道:“他不就是那只喝面汤的乡下夫妇么……”
柳寒山道:“不错,正是那一对浑身土气的乡巴佬,谁又想得到一个穷得只敢喝面汤的糟老头子,竟然拿得出三十袋面粉。”
红石堡主道:“他们本来就是庄稼农户,收得几袋麦面,卖给店家,这也是很平常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