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可是,事实摆在眼前,在座都是黑白两道高人,姓郭的如不能为我所用,必然会被对方所用。”
同桌另一人突然道:“秦兄不必焦急,依小弟看,事情还不致那么严重。”
此人浓眉如墨,眉心有一粒豆大的黑痣,一直很少开口,但从他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神,可以看出他是位颇工心计的人物。
秦姓老人连忙说道:“郝兄,有什么高见?”
郝姓老人说道:“所谓‘道不同,不相为谋’。小弟认为那姓郭的再有通天本领,在江湖中只是一名浪子,以秦兄的身分地位,屈尊纡贵,要找他实不容易,咱们这样胡乱跟着乱转,只怕永远也找不到他……”
秦姓老人道:“我正是为了这个心烦,但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?”
郝姓老人道:“不难,‘欲知入山路,须问山中人。”
秦姓老人冷冷一咳道:“谁又是‘山中人’?”
郝姓老人眼角一瞟柳寒山,低声道:“俗话说:‘物以类聚’。咱们要想能找到那个姓郭的,只怕还得从此人身上着手。”
秦姓老人微微一怔,说道:“郝兄,你是要我‘红石堡’跟这种无耻小人合作论交……”
郝姓老人摇摇头,道:“话不是这样说法,小人也有小人的长处,咱们只要用其所长,戒其所贪,凡事谨慎些,又何惧其为小人。”
秦姓老人沉吟道:“这个”
另外那人道:“小弟赞同郝兄的主意,欲成大事,便不能太拘子小节。但不知郝兄准备如何着手?”
郝姓老人道:“如果秦兄也愿意,小弟自有安排。”
秦姓老人点头想了想,说道:“好吧!既然你们都赞同,就照郝兄的主意试试看吧。”
郝姓老人微微一笑,扬声道:“柳相公!”
柳寒山正低头吃面,听见呼唤,连忙放下筷子,含笑起身道: